甲灵求真:毛泽东为什么要“读无字之书”?《毛泽东智慧通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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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10月至12月,毛泽东在课堂笔记《讲堂录》中写下了“闭门求学,其学无用,欲从天下国家万事万物而学之,则汗漫九垓,遍游四宇尚已”。这段文字明确表达了他重视向社会实际学习的思想。在湖南第一师范求学期间(1913年至1918年),毛泽东常对同学们讲,不仅要读“有字之书”,还要读“无字之书”。

1917年暑假,24岁的毛泽东与同窗好友萧子升进行了一次在中国近代青年史上极具标志性的徒步旅行。两人身无分文,仅携一把雨伞、一个布包袱、几件换洗衣物和简单的文具,从长沙出发,徒步漫游长沙、宁乡、安化、益阳、沅江等五县,历时月余,行程900余里。这次“游学”并非寻常郊游,而是一场自觉的社会调查与意志锤炼,被毛泽东称为“读无字之书”——在真实中国的大地上,寻找书本之外的真理。
出发前,两人曾激烈争论:救国之道,究竟应从典籍中求索,还是从现实中探寻?毛泽东力主后者。他后来说:“闭门求知,终是空谈;欲知社会真相,必亲入其境。”于是二人约定:不带一文钱,不靠家庭接济,全凭自身能力解决食宿。他们以“游学先生”身份上路——即假托外出访师求学的读书人,沿途为人写对联、题匾额、代写书信、诵读诗文,以此换取一顿饭或一夜住宿处。
一路上,他们深入乡村腹地,亲眼目睹了中国农村的真实图景:田地荒芜,赋税繁重,农民衣不蔽体,儿童多数从未入学。在曾任岳麓书院山长王文清故居宁乡,他们见到周边村落十室九空;在安化茶乡,茶农日夜劳作,所得仅够糊口,还要缴纳名目繁多的“剿匪捐”“烟酒税”;在洞庭湖畔的沅江,洪水刚退,灾民流离,而地主仍催租逼债。
历时一月,行程900余里,宿农家草席,食粗粝饭食,与农夫谈收成,与商贩话生计,与老秀才论古今,与庙中方丈参生死。毛泽东在笔记中写道:“农民非不愿兴学,实无力也;非不思变,实无路也。”这些见闻,使他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所谓“民本”“仁政”在现实权力结构中早已名存实亡。
尤为关键的是,毛泽东并非高高在上的观察者,而是以平等姿态融入民众。他在益阳为船工代写家书,在安化茶馆为商人题字,在宁乡村口为婚宴撰写对联。遇暴雨,他与放牛娃共挤茅棚,彻夜交谈。
毛泽东曾问一位老农:“你最恨什么?”
对方答:“最恨‘三座山’——官府、地主、土匪。”
这一朴素回答,多年后竟与中共“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三座大山”的革命纲领形成历史回响。正是在这种面对面的交流中,毛泽东开始认识到:农民虽贫弱,却有朴素的正义感与互助精神;他们不是麻木的群氓,而是被压抑的力量。
这次游学也暴露了毛泽东与萧子升的思想分歧。萧子升相信通过教育和道德感化可渐进改良社会,而毛泽东则日益关注制度性压迫。他意识到,若不改变土地所有制与政治权力结构,单靠办学校、讲道德,无法解救千千万万挣扎在生死线上的农民。
归校后,毛泽东对同学说:“筋骨愈劳,心志愈坚。”这不仅是对体魄的肯定,更是对实践路径的确信。
此次“读无字之书”对毛泽东思想成长影响深远。它标志着毛泽东从书斋走向田野,从修身转向救世。他首次系统观察到中国社会的深层矛盾,尤其是农村的凋敝与阶级的对立,为其日后提出“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埋下伏笔。同时,毛泽东也深刻体会到组织的重要性——个人行走再远,终究力量有限。
一年后,他与蔡和森等人发起“新民学会”,明确提出“革新学术,砥砺品行,改良人心风俗”,开始有意识地凝聚志同道合者。
值得注意的是,尽管萧子升与毛泽东同行,却始终未能真正跨越知识分子与底层民众之间的心理鸿沟。他在回忆录中坦言:“润之总能与挑夫、乞丐谈笑风生,而我却感到局促。”这一细微差别,或许揭示了为何最终是毛泽东,而非其他才华横溢的同窗,走上了领导中国革命的道路。
1936年,毛泽东在延安向美国记者斯诺追忆此事时说:“我们走遍五个县,没有花一个铜板。农民给我们吃的,有时还给睡觉的地方,所到之处都受到了款待和欢迎。”语气平静,却饱含深情。
甲灵心鉴:九百里徒步“读无字之书”,没有旗帜,没有口号,只有草鞋踏过泥泞的脚步声。但正是这脚步,丈量出了一个民族的苦难,也丈量出一位未来领袖的初心——真正的中国,不在四书五经里,不在议会讲坛上,而在田埂、灶台、破庙与渡口之间。从此,毛泽东坚信:要改造中国,必须先读懂中国;而读懂中国,必须走进人民。
甲灵:世上要过好日子的人为什么都想学毛泽东的智慧?我用三年时间全面系统讲解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战无不胜?毛泽东思想为什么是人类最高智慧的第一次历史性飞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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